097 染世子宠溺无限度,倾城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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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倾城稳稳的站在湖边,看着凤倾姚在荷花池里挣扎着,她知道凤倾姚是真的不会水,绝对的旱鸭子,这女人莫不是疯了,为了陷害自己,真的连命也不要了吗?
不过这些凤倾城都不在意,命是自己的,爱要不要?她才懒得管!
荷花池边的人越聚越多,却都只是站在边上看热闹,没有一个人下去施救,这也难怪,今日长公主寿辰,国公府已经忙的底朝天了,下人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来用,谁还会有空跑过来救人?
而在园子里散步的,都是前来参加寿宴的宾客,都娇贵的很,根不可能跳下去救人了?凤倾姚这个脑袋长草的女人,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!
赵可欣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一开始还有些愣愣的,后来一看凤倾姚快要沉下去了,也担心的要命,若是凤倾姚真的死了,她也脱不了干系啊,姑母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啊!
于是她对着凤倾城再次大吼,:“你快点去救人啊,人是你推下去的,你要负责救她上来!”
凤倾城一脸鄙夷的看着她,嗤笑,:“赵大小姐既然你说,是我将她推下去的,还让我下去救她,你是吃错药了,还是脑子短路了!”
赵可欣气急,顿时涨红了脸,却不知道该怎么办?
宁芷兰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,虽然看不惯凤倾姚和赵可欣的所作所为,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倾姚淹死在自家的荷花池中,连忙吩咐香菊去寻人来搭救。
香菊这才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了。
此刻赵氏已经得到消息,急急忙忙的敢来,后面还跟着凤倾颜,不过凤倾颜一脸的云淡风轻,好像落水的人,跟她丝毫没有半分的关系一般。不是一般的冷血。
赵氏浑身似乎快要冒火一般,看到凤倾姚一会在水里露出脑袋,一会又沉了下去,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几乎快要昏厥过去。
她无法坐以待毙,就要冲向湖边,跳下去救人,却被凤倾颜拉住了,凤倾颜蹙了蹙眉,说道:“娘,你又不会水,跳下去也救不了四妹妹,反而会连累自己!”
赵氏整个人都发狂了,她不管不顾,死命想要挣脱开凤倾颜,大喊道:“我要去救姚儿,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啊!”此刻将一个母亲担心孩子的心情发挥了到了极致。
凤倾颜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,用尽全力的拦着赵氏,她真不知道若是换了今天落水的人是她,赵氏会不会这样担心,会不会也不顾一切的去救自己。
而此刻的凤倾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老天啊,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自己啊,她只是想要陷害凤倾城,可不是真的想死啊,她还年轻,未来还有荣华富贵的日子等着自己,要是就这样死了,也太冤枉了吧。
她好后悔,干嘛好端端去惹凤倾城啊,如果不去惹她,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?
“求求你们,谁会游水,下去救救我的女儿啊!”赵氏撕心裂肺的大喊,恳求的眼光一一望向众人。
几个贵夫人和小姐都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水,爱莫能助。
倒是有位公子答道,:“凤夫人,在下倒是会游水,可男女授受,在下若是下水救了四小姐,只怕也毁了四小姐的名节!”
赵氏摇头,:“这位公子,性命攸关,只要您能帮忙救了小女,其他的都没有关系。”
那男子还是很犹豫,若是从前的凤四小姐,也不是不能救,大不了自己娶了她就是,侯府的嫡出小姐,他高攀还来不及,可凤倾姚如今是人人唾弃的失节女子,若是凤倾姚赖上自己,非要他娶她,该如何是好,他父亲的官位虽然不高,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,凤倾姚这样的女子,他家可不会要。
这时刚好赵天佑慢悠悠的走上前来,赵氏似乎看到了救星,一把抓住了他,急切道:“天佑,姚儿落水了,快点下去救她啊!”
赵天佑随意望了一眼湖面,看着苦苦挣扎的凤倾姚,隐隐有些嫌恶的神色,他玩味儿的勾起唇角,笑道:“姑母,我已经有了一位凤家的小姐做妾了,难道你也想让表妹给我做妾不成?”
赵氏一听,旋即了松开了手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天佑,心底一片冰冷,自己是他的亲姑母啊,姚儿是他的亲表妹啊,她没有料到赵天佑会残忍到如斯地步,不顾半点亲情。
“好了,本小姐看戏也看够了,盈秀,去将四妹妹救上来吧。”倾城突然缓缓开口,既然凤倾姚这么喜欢落水,那她就让凤倾姚多在水里待一会儿,既然敢惹她,当然要受点教训才行。
不过她也算是大开眼界了,这么多人,竟然无一人肯下水相救,女子也就罢了,会水的不多,可那些站在岸边指指点点的男人呢?实在壕无人性可言。
不过赵天佑这个人渣,如此反应,也在意料之内。
盈秀得了命令,施展轻功,脚尖轻点水面,弯腰一把拉住凤倾姚,然后飞身回到了岸边,将凤倾姚扔到了地上。
凤倾姚浑身早已湿透,而炎炎夏日,本来穿着就单薄,如此一来,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体上,将她姣好的曲线展露无遗,一时间,四周的男人都直直盯着她瞧。
不可否认,凤倾姚虽然只有十三岁,可却发育的很好,前凸后翘,让人狠狠的大饱眼福。
赵氏几乎是飞奔过去,将凤倾姚抱在怀里,连连摇晃着她,喊道:“姚儿,姚儿,你别吓唬娘亲啊!”
凤倾姚喝了不少湖水,被赵氏这样一摇晃,便哇哇的大吐起来。
这会儿齐氏也带人赶了过来,见状,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落水了?”
赵可欣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倾城说道:“是她,是凤倾城将姚儿推下去的!”
“你胡说!”宁芷兰登时大声反驳,:“明明是凤倾姚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,你们却冤枉表妹,实在太过分了!”
赵可欣早料到宁芷兰会给凤倾城帮腔,于是便哭着说道: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与你表妹感情好,可你也不能助纣为虐啊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。”
宁芷兰被赵可欣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疯了,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好像无论她怎么说,都是再替倾城开脱。
倾城心中却很感动,宁芷兰如此毫无保留的回护自己,让她觉得很温暖。
“好了,先不要说这些了,赶紧将凤四小姐抬到客房里去,沐浴更衣,虽然是天气炎热,但穿着湿衣服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齐氏开口打断了二人。
齐氏其实也有息事宁人的意思,毕竟是在国公府的地界上出的事情,而且今日还是婆母寿辰,而且皇上也在,若是闹大了,多少有些尴尬,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外甥女好生麻烦,不管走到哪里,都会惹出一堆麻烦事来,以后还是让兰儿少和她来往吧,没得再连累了兰儿的名声。
凤倾姚此刻将腹中的水吐的差不多了,力气也恢复了好些,自然不肯就此作罢,她此刻若是不计较,待会儿寿宴开始,谁还能把她的事情记在心里,恐怕自己这顿苦就白吃了。
她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齐氏身边,跪了下去,抽泣道:“世子夫人,我家二姐姐无端端的想要取我的性命,将我推下荷花池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凤倾姚的脸色苍白,嗓音微微发颤,让人看着觉得十分可怜。
齐氏的脸色一沉,凤倾姚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,她还真的无法开口拒绝!
宁芷兰按耐不住了,:“凤倾姚,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,明明就是你自己掉下去的,我看看的清清楚楚的,你还要冤枉表妹!”
她实在气的发怔,觉得赵可欣和凤倾姚实在太坏了。
凤倾姚抬起泪眼迷蒙的眸子灼灼的望向宁芷兰,哭的更凄惨了,: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你和我二姐姐是嫡亲表姐妹,感情甚好,但是你也不能帮着二姐姐撒谎啊,刚才我的性命差点就没了,宁小姐于心何忍啊!”
凤倾城上下打量了凤倾姚一眼,不错嘛,有长进了啊,不是那个只会横冲直撞没大脑的蠢货了啊,知道博取别人的同情了啊。
宁芷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狠狠的瞪着二人。
凤倾姚柔弱的风姿在众人眼里是那样的可怜,其实凤倾姚长得也很美,凤家人特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,只是平日里太嚣张跋扈,总是一副傲娇的模样,端着侯府嫡出小姐的架子,让人觉得讨厌。
可今日她放下身段,伏低做小,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,还真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同情之心。
而凤倾城呢,从头至尾都没有开口说话,连申辩也没有一句,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,一副淡淡的神色。
人们的心里都是同情弱者的,两人如此鲜明的对比,大多数的天平肯定倒向了凤倾姚这边。
所以,人群里渐渐传来指责的声音,大都是针对凤倾城的。
“凤二小姐平日里看着挺端庄贤淑的,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呢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凤二小姐这心肠也太歹毒了吧。”
“就是啊,可千万不能和这样的相交啊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。”
面对这些,倾城丝毫都不在意,前世的时候,她承受退婚之辱,几乎走到哪里,都被人说三道四,她早就看透了,世人皆薄幸,尤其是面对别人的是非之时,没有人愿意替别人考虑,都兴高采烈的去看别人的笑话!
凤倾姚听到众人的言论,心中着实高兴,想着那人的方法可真是凑效,于是按照那人教的方法,再加一把火。
她悲悲切切的哭诉道:“我知道,我是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,大家都唾弃我,可不能因为这个,连我被人害了性命都无人做主啊!”
凤倾姚是真的豁出去了,为了打击倾城,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,本来她的丑事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,如今,她竟然自己提出来了。
不得不让人觉得,她说的话都是真的,果真是凤倾城推她下水的。
凤倾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凤倾姚,她知道,这绝对不是凤倾姚自己能说出来的话,她背后一定有人指点,就凤倾姚的智商,根本做不到这点。
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呢?
凤倾颜吗?不大可能,就算她想针对自己,也不会和凤倾姚联手,毕竟,她们姐妹二人的关系,和势同水火差不多,都想弄死对方。
她瞬间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赵氏再也看不下去了,她冲到凤倾姚身边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她怒气冲天的望着凤倾城,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,连连冷哼,:“我知道如今二小姐身份地位不同了,刚刚被册封为县主,可是二小姐也不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,今天就算闹到圣上跟前儿,我也不能让姚儿白白的遭受这份屈辱!”
她了解自己的女儿,一开始她也以为这是个局,是欣儿和姚儿联手想要陷害凤倾城,可现在她可以肯定不是,姚儿的性子这般要强,若不是真受了屈辱,怎么会自揭伤疤,连这番话都说了出来。
她的姚儿已经够可怜的了,今日就是豁出性命去她也不能让姚儿白白的受委屈!
“戏演完了吗?”凤倾城突然很淡定的开口。
众人皆是一愣,对于凤倾城的话有些不理解。
凤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:“我真的看够了!”凤倾城已然十分镇定,“凤倾姚,赵可欣,你俩真让我觉得恶心!”凤倾城的样子,看上去很冷漠,很无所谓!
赵可欣怒吼,:“凤倾城,你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无所顾忌的侮辱别人!”
凤倾城冷哼,目光很是不屑的打量着赵可欣,:“侮辱人,对不起,我承认,我侮辱人,但没侮辱过你!”
众人闻言,有反应快的已经笑出了声,这凤二小姐的嘴巴可真够毒的,这不是明着说赵可欣不是人吗?
“凤倾城,你不要太过分!”反应过来的赵可欣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,将千金小姐的礼仪都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“我过分!”凤倾姚挑眉,:“我不觉得自己过分,我只是后悔刚才救了凤倾姚,她就应该被淹死在荷花池才对!”
一句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,这才记起来,方才是凤二小姐让婢女救凤四小姐上来,若是她真的想要凤四小姐死的话,怎么还会让人救她呢?
“二姐姐,即便是你救我又如何?如果不是你推我下去的话,难道我会自己跳下去吗?我刚才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,我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来陷害你吗?你觉得这样的说辞能够取信与人吗?”凤倾姚字字如锥,一字一句说道。
的确,没有人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去陷害别人,这太不理智了,除非那人是白痴。
凤倾城淡然自若的笑着,:“你当然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,你和赵可欣原本的计划应该是,你装作被我推进水里,赵可欣喊人来救你,这样你肯定会安然无恙,而且在这炎炎夏季,掉进水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很大地影响。”
凤倾姚和赵可欣被凤倾城说中的心事,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凤倾城又说道,:“只是你们两个都没有料到,今日外祖母的寿辰,国公府的下人都忙的脚不沾地,附近根本没有当差的,而大多数在此的女眷都不会水,男子又要避嫌,所以才会造成没有人下水救你的局面!”
凤倾姚有些激动,她胸口起伏不定,浑身发颤,:“二姐姐,你推我下水也就罢了,我不是非要挣出个什么结果来,哪怕你知道自己错了,跟我说一声对不起也好,起码是真心悔过,尔今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,一味儿的逃避责任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凤倾城轻笑,:“不错嘛,四妹妹,一下子长进了不少啊,不像从前一般只会大吼大叫,会讲道理了,真的不错。”凤倾城点着头,说的极其认真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凤倾城,凤倾姚竟觉得没来由的发寒。
“四妹妹,你说姐姐我,有什么动机推你下水呢?论尊贵,我是静仪县主,你只是一个侯府的小姐,论美貌,你自然是不如我的,你倒是给姐姐一个推你下水的理由啊!”凤倾城玩味儿的笑着。
对呀,一个人对付另一个人,总得有个理由吧,凤倾姚处处都不如凤倾城,凤倾城干嘛要去对付她呢?有点说不通。
凤倾姚有点紧张,但很快便开口说道:“二姐姐当然是为了从前的恩怨,妹妹以前的罪过二姐姐,二姐姐是为了出气,才会推妹妹的!”
“算你说得通。”凤倾城依旧不骄不躁,:“即便我对你有不满,我也不许要在这里对付你吧,今日可是我外祖母的寿宴,我即便再不懂事,也总得有个顾忌吧。”
凤倾姚有些失去耐性,:“二姐姐,人证俱在,你就不要狡辩了!”
“人证?”凤倾城冷哼,:“所谓的人证就是赵可欣吗?她是你表姐,自然向着你说话了,再说我也有人证,兰表姐不是也说不是我推的你吗?兰表姐的话你们可以怀疑,赵可欣的话,就一定是真的吗?”
凤倾姚被噎住了,的确,宁芷兰与凤倾城的关系,和她与赵可欣的关系是一样的,宁芷兰不可以作证,那反过来赵可欣一样不可以作证。
该死,早知道就让赵可欣落水,她来作证好了。
人就是这样,只一味儿的盯着别人,却忘了最大的漏洞在自己身上。
“所以,你说我推你下水,只是一面之词罢了,不要在这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,让人反胃!”凤倾城冷冷的望着凤倾姚,讥讽道!
“凤倾城,你太过分了,我要杀了你!”凤倾姚终于被激怒了,这一刻,她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盘了,她委屈求全了这么久,甚至不惜以命相博,还违心的说着贬低自己的话,就是为了能够对付凤倾城,可如今,被凤倾城简单的几句话,就化解的一干而尽。
现在,她只想杀了凤倾城,哪怕和她同归于尽,也在所不惜。
当然,凤倾姚是不可能碰到倾城,因为盈秀还在,当她是吃干饭的吗?
所以当盈秀将凤倾姚制服的那一刻,凤倾姚虽然身体无法动弹,但却破口大骂,:“凤倾城你这贱人,你害了我一次又一次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凤倾姚盛怒之下,露出了本来面目,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忍耐的人,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到达了自己可以承受的底线,她实在无法冷静的看到凤倾城那张嚣张的脸,无法忍受她那高高在上,趾高气扬的模样,看着自己,仿佛在看地上低贱的蝼蚁,所以她将那人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此刻,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。
一众人连连咋舌,看着面目狰狞的凤倾姚,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儿来,怎么方才还柔弱可怜的小姑娘,一下子就变成神经质的疯婆子了,这样的转变太快,让人无法接受。
赵氏慌忙走到凤倾姚身边,摇晃着凤倾姚,说道:“姚儿,你冷静点,不要这个样子!”赵氏眼见众人狐疑的目光,心中着实焦急,本来姚儿博取众人同情来打击凤倾城这一招用的极好,可是若是再这样下去,势必要适得其反了。
凤倾姚这才被赵氏换回了神志,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不禁有些懊恼,她怎么又着了凤倾城这个贱女人的道呢?
“二姐姐说的对,即便表姐不能给我作证,那二姐姐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推我下水的!”凤倾姚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盈秀,也不挣脱,很快冷静了下来,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不错,凤倾姚说的对,她们二人都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话,一个说推了,一个说没有推,各说各有理,却是很难定夺。
倾城一个眼色,示意盈秀放手,盈秀才松开了凤倾姚。
“你说的也对,毕竟你落水了,而我是完好无损的,若是按照常理来推断,的确是我的嫌疑比较大!”倾城点着头,似乎十分同意凤倾姚的观点。
凤倾姚一时愣了,因为凤倾城前后有着这么大的变化,着实让她吃惊,她并不觉得凤倾城这是在认输,反而更然她提高警惕。
因为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凤倾城会输得很惨的时候,结果她总会出人意料的轻而易举走出困局,反而陷害她的人,会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!
她是这样,凤倾歌和赵姨娘是这样,所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。
“你既然这样说活,就是承认自己推了姚儿下水了?”赵可欣一脸的洋洋得意。
凤倾城耸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:“我可没有说,我只是说按照常理推断,谁让你们俩都不属于正常人呢?”
倾城的话可谓是嘲讽之极,听的赵可欣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你才不是正常人,你根本就找不到替自己开脱的理由,才胡乱污蔑我和姚儿,不然你倒是找出个证人来替证明自己的清白啊!”赵可欣一脸的挑衅之色,她就是笃定了没有人能给倾城作证,她们刚才也是观察了好久,附近并没有人,倾城身边和宁芷兰身边的丫鬟又无法作证,所以这个黑锅,凤倾城背定了。
“谁说凤二小姐没有证人的!”慵懒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狂傲和冷冽。
众人一起望向声线的来源,只见不远处,一袭烈烈红衣的绝隽男子,负手而立,身姿优雅,好似一副亮眼的风景画。
在场的人,不由得都看呆了眼,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染世子如此着装,即便亲眼所见,也难以相信一个男子竟然将火红的衣衫,穿的如此璀璨夺目。
火红的衣衫丝毫没有折损莫离染的风采,反而彰显出他特有的人格魅力,那浑然天成的华贵和孤傲,让众人震撼心底。
赵可欣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,三魂都没了七魄,喃喃的开口,:“染世子。”
莫离染连个轻蔑的眼神都懒得给她,只是踏着轻稳的步子,走到倾城身边,曼声开口道:“本世子就是凤二小姐的证人,本世子亲眼看到,是凤四小姐自己掉进了荷花池,和二小姐半分关系也没有!”莫离染的嗓音低沉而磁性,听在耳中,别有一番风情,他的语气很坚定,让人不容置疑。
凤倾姚蓦地一下脸色惨白,怎么无端端染世子会出来替凤倾城作证呢,不过也好,染世子这样风云的人物,若是向着凤倾城说话,只能将凤倾城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赵可欣第一个不干了,指着凤倾城骂道:“凤倾城,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,你到底做了什么勾引染世子的事情,才让染世子肯替你撒谎的!”
倾城摇了摇头,她很是替赵可欣的智商着急,她显然,还不如凤倾姚的智商高,连这种不着调的话都敢往外说,简直就是作死!
果然,莫离染眉宇轻轻蹙起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扫视了一眼赵可欣,带着无尽的轻视和不屑,:“赵小姐的意思是本世子在撒谎吗?”
赵可欣连连摇头,飞快的说道:“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是凤倾城,是她······”赵可欣直接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。
她对天发誓,她绝对没有污蔑染世子的意思,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莫离染直接当她空气,不再搭理她。
赵可欣受伤的低下了头,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没有比心上人无视自己,更加尴尬刺心的事情了。
“染世子人品贵重,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,那凤四小姐肯定不是倾城推下去了,也许是一时不察才落水的,估计四小姐太紧张了,才会这样吧。”齐氏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,实在是她有点看不上这个外甥女,觉得她遮住了兰儿的光芒,所以也想下下她的脸面。
但此刻楚郡王世子的出言相帮,让她不得不赶紧了解此事,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闹剧,也该收场了。
凤倾姚不甘心,她坚持了这么久,而且差一点搭上自己的性命,然而还是不曾撼动凤倾城半分,她岂能就此罢手,于是她笑着开口,:“既然染世子这般说,大抵是方才我太紧张了吧,不过还好染世子注意到了二姐姐,不然可就冤枉了二姐姐了,染世子真是厉害,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,染世子竟然看的一清二楚,真是让人好生佩服!”
今日的凤倾姚好似换了一个人,因为依着她从前的智商,估计打死她,也想不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这明里暗里,都是指凤倾城和莫离染的关系不一般啊,不然怎么就只有你莫离染注意到她们姐妹的动静了呢,其他人怎么都没有看到呢?
不错,凤倾姚的确长进了,士别三日,将刮目相看,几日不见,凤倾姚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提升了自己,虽然脾气还是有些冲动,但脑子却真的比起以前好用多了。
她到底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,这让凤倾城很好奇!
凤倾姚的话语一出,在场所有的名门闺秀望着凤倾城的目光都凌厉起来。
莫离染不悦的神色略过凤倾姚,语气十分不善,:“凤四小姐很喜欢多管闲事吗,本世子注意到什么事情轮得到你来置噱吗?你这等头脑不清醒的人还是管好自己吧,省的下次不知道会掉进什么里头去?”
凤倾姚心中一紧,莫离染是天奥城所有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,凤倾姚自然也不例外,被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指责,她心中焉能不痛?
“好了,凤四小姐,你赶紧虽下人去换件衣服吧。”齐氏出言化解了凤倾姚的尴尬。
凤倾姚虽然不甘愿,但知道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,恐怕,这一次她再一次成了天奥城勋贵圈里的笑话,虽然齐氏已经粗略了帮着自己打了马虎眼,但是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自己的名声本来就不好,恐怕以后会更坏了。
果然,她此刻就听到有些人的窃窃私语,自然是在嘲笑自己无能。
该死的凤倾城,都是凤倾城这个贱人害的,凤倾姚恶狠狠的瞪了凤倾城一眼,才跟着丫鬟婆子下去了。
齐氏松了一口气,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,她忙招呼着疏散大家离开,宁芷兰还想留下来陪陪凤倾城,却被齐氏强行带走了。
倾城并没有阻拦,显然今日在昭阳长公主的寿宴上,她想的最多的也是息事宁人,至于凤倾姚,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好好玩,今日就先放她一马,让她丢丢脸也就罢了。
而倾城此刻纠结的是,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,她就觉得莫名的心安,而且有一种依赖的心理,仿佛自己什么都不用管,他就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。
她很讨厌这种感觉,这种让她无能为力的感觉,想逃,却无法逃开,想躲,却无力闪躲。想去面对,却胆战心惊,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倾城觉得很无措,很无可奈何。
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,倾城又坐回到荷花池边,静静的发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莫离染轻声问道。
倾城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,只是兀自望着水中娇嫩可爱的荷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莫离染走上前去,挨着凤倾城做了下来,全然不顾已经目瞪口呆的盈秀。
倾城叹了口气,说道,:“盈秀,你先下去吧。”
盈秀有些犹豫,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小姐和染世子就如此亲密的并排坐在一起,虽然这会子人群都已经散去,可谁知道有没有人躲在暗处呢。
她想开口提醒小姐,若是真想说话,就找个隐蔽的地方,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好像不大对劲。
“你去吧,我有分寸。”凤倾城再次开口,经过刚才的事情,加上凤倾姚的刻意挑拨,恐怕所有人都认为,自己和莫离染的关系不明不白了吧。
盈秀这才一步三回头推到了远处,还不时的张望着,有没有人过来。
“倾城,你不开心?”莫离染的语气温润如玉,仿佛春风拂面一向舒适。
“你不该出现的。”倾城自言自语道,她也不知道,自己说的这个不该出现,是指他今日不该出现给自己作证,还是他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。
从前的她,除了报仇的信念,对男女之事,心如止水,可偏偏莫离染这厮的出现,搅乱了一池春水,搅乱了她的心,让她心乱如麻。
莫离染神色有些受伤,他黯然道,:“倾城,其实我并没有看到,而是方才路过这里,但是我无法容忍别人伤害你,所以我毫无犹豫的出来替你作证!”是的,他的确撒谎了,他也是刚刚到场,看到凤倾姚的咄咄相逼,虽然倾城是那样的气定神闲,他依旧无法容忍。
而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他出面给倾城作证,楚郡王世子的威信,还是足够说明问题的。
倾城轻笑,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,若真的是我推了凤倾姚呢?”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莫离染会为了她撒谎,心中荡漾起一抹甜蜜的感觉,其实莫离染不出现,她也有应对的方法,只不过莫离染的办法更直接而已。
莫离染并不在意,说道:“那又如何?就算你推了她,那也是她活该,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安危,至于凤倾姚会如何,与我无关!”
这番话说的极为动听,是倾城听过的最好的甜言蜜语,甚至比所有的情话都来的真实,都让人心动。
可是她真的可以踏出这一步吗?倾城还是很犹豫。曾经,她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叫了出去,可结果的,是无情无义的背叛,让她痛的无法呼吸,甚至连想一下,都会觉得比死还难受。
自己还可以吗?她真的不知道!
见倾城不说话,莫离染的神色有些受伤,他犹如深潭的眸子灼灼的,一瞬不瞬的望着倾城,紧紧的锁住她,让她无法逃离,一字一句道,:“凤倾城,我喜欢你,喜欢到无法自拔,喜欢到失去自我,喜欢到,一天不得知你的消息就坐立难安,喜欢到,经常偷偷的望着你的房间发呆,喜欢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!”
倾城呆住了,她怔怔的望着莫离染,这男人长得真好看,白皙绝隽的面容,五官宛如刀刻一般精致,让人无可挑剔,风姿卓越,尤其是一双黑某璀璨犹如天上的繁星,让人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。
她没有想到,莫离染就这样对自己告白了,而且是用如此直接,直白的方法,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?
怎么办?拒绝还是接受,这是一个很严谨的问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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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们,你说,倾城是接受呢,还是接受呢,还是接受呢?鹿也有点犹豫呢。
凤倾城稳稳的站在湖边,看着凤倾姚在荷花池里挣扎着,她知道凤倾姚是真的不会水,绝对的旱鸭子,这女人莫不是疯了,为了陷害自己,真的连命也不要了吗?
不过这些凤倾城都不在意,命是自己的,爱要不要?她才懒得管!
荷花池边的人越聚越多,却都只是站在边上看热闹,没有一个人下去施救,这也难怪,今日长公主寿辰,国公府已经忙的底朝天了,下人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来用,谁还会有空跑过来救人?
而在园子里散步的,都是前来参加寿宴的宾客,都娇贵的很,根不可能跳下去救人了?凤倾姚这个脑袋长草的女人,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!
赵可欣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一开始还有些愣愣的,后来一看凤倾姚快要沉下去了,也担心的要命,若是凤倾姚真的死了,她也脱不了干系啊,姑母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啊!
于是她对着凤倾城再次大吼,:“你快点去救人啊,人是你推下去的,你要负责救她上来!”
凤倾城一脸鄙夷的看着她,嗤笑,:“赵大小姐既然你说,是我将她推下去的,还让我下去救她,你是吃错药了,还是脑子短路了!”
赵可欣气急,顿时涨红了脸,却不知道该怎么办?
宁芷兰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,虽然看不惯凤倾姚和赵可欣的所作所为,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倾姚淹死在自家的荷花池中,连忙吩咐香菊去寻人来搭救。
香菊这才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了。
此刻赵氏已经得到消息,急急忙忙的敢来,后面还跟着凤倾颜,不过凤倾颜一脸的云淡风轻,好像落水的人,跟她丝毫没有半分的关系一般。不是一般的冷血。
赵氏浑身似乎快要冒火一般,看到凤倾姚一会在水里露出脑袋,一会又沉了下去,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几乎快要昏厥过去。
她无法坐以待毙,就要冲向湖边,跳下去救人,却被凤倾颜拉住了,凤倾颜蹙了蹙眉,说道:“娘,你又不会水,跳下去也救不了四妹妹,反而会连累自己!”
赵氏整个人都发狂了,她不管不顾,死命想要挣脱开凤倾颜,大喊道:“我要去救姚儿,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啊!”此刻将一个母亲担心孩子的心情发挥了到了极致。
凤倾颜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,用尽全力的拦着赵氏,她真不知道若是换了今天落水的人是她,赵氏会不会这样担心,会不会也不顾一切的去救自己。
而此刻的凤倾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老天啊,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自己啊,她只是想要陷害凤倾城,可不是真的想死啊,她还年轻,未来还有荣华富贵的日子等着自己,要是就这样死了,也太冤枉了吧。
她好后悔,干嘛好端端去惹凤倾城啊,如果不去惹她,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?
“求求你们,谁会游水,下去救救我的女儿啊!”赵氏撕心裂肺的大喊,恳求的眼光一一望向众人。
几个贵夫人和小姐都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水,爱莫能助。
倒是有位公子答道,:“凤夫人,在下倒是会游水,可男女授受,在下若是下水救了四小姐,只怕也毁了四小姐的名节!”
赵氏摇头,:“这位公子,性命攸关,只要您能帮忙救了小女,其他的都没有关系。”
那男子还是很犹豫,若是从前的凤四小姐,也不是不能救,大不了自己娶了她就是,侯府的嫡出小姐,他高攀还来不及,可凤倾姚如今是人人唾弃的失节女子,若是凤倾姚赖上自己,非要他娶她,该如何是好,他父亲的官位虽然不高,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,凤倾姚这样的女子,他家可不会要。
这时刚好赵天佑慢悠悠的走上前来,赵氏似乎看到了救星,一把抓住了他,急切道:“天佑,姚儿落水了,快点下去救她啊!”
赵天佑随意望了一眼湖面,看着苦苦挣扎的凤倾姚,隐隐有些嫌恶的神色,他玩味儿的勾起唇角,笑道:“姑母,我已经有了一位凤家的小姐做妾了,难道你也想让表妹给我做妾不成?”
赵氏一听,旋即了松开了手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天佑,心底一片冰冷,自己是他的亲姑母啊,姚儿是他的亲表妹啊,她没有料到赵天佑会残忍到如斯地步,不顾半点亲情。
“好了,本小姐看戏也看够了,盈秀,去将四妹妹救上来吧。”倾城突然缓缓开口,既然凤倾姚这么喜欢落水,那她就让凤倾姚多在水里待一会儿,既然敢惹她,当然要受点教训才行。
不过她也算是大开眼界了,这么多人,竟然无一人肯下水相救,女子也就罢了,会水的不多,可那些站在岸边指指点点的男人呢?实在壕无人性可言。
不过赵天佑这个人渣,如此反应,也在意料之内。
盈秀得了命令,施展轻功,脚尖轻点水面,弯腰一把拉住凤倾姚,然后飞身回到了岸边,将凤倾姚扔到了地上。
凤倾姚浑身早已湿透,而炎炎夏日,本来穿着就单薄,如此一来,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体上,将她姣好的曲线展露无遗,一时间,四周的男人都直直盯着她瞧。
不可否认,凤倾姚虽然只有十三岁,可却发育的很好,前凸后翘,让人狠狠的大饱眼福。
赵氏几乎是飞奔过去,将凤倾姚抱在怀里,连连摇晃着她,喊道:“姚儿,姚儿,你别吓唬娘亲啊!”
凤倾姚喝了不少湖水,被赵氏这样一摇晃,便哇哇的大吐起来。
这会儿齐氏也带人赶了过来,见状,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落水了?”
赵可欣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倾城说道:“是她,是凤倾城将姚儿推下去的!”
“你胡说!”宁芷兰登时大声反驳,:“明明是凤倾姚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,你们却冤枉表妹,实在太过分了!”
赵可欣早料到宁芷兰会给凤倾城帮腔,于是便哭着说道: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与你表妹感情好,可你也不能助纣为虐啊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。”
宁芷兰被赵可欣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疯了,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好像无论她怎么说,都是再替倾城开脱。
倾城心中却很感动,宁芷兰如此毫无保留的回护自己,让她觉得很温暖。
“好了,先不要说这些了,赶紧将凤四小姐抬到客房里去,沐浴更衣,虽然是天气炎热,但穿着湿衣服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齐氏开口打断了二人。
齐氏其实也有息事宁人的意思,毕竟是在国公府的地界上出的事情,而且今日还是婆母寿辰,而且皇上也在,若是闹大了,多少有些尴尬,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外甥女好生麻烦,不管走到哪里,都会惹出一堆麻烦事来,以后还是让兰儿少和她来往吧,没得再连累了兰儿的名声。
凤倾姚此刻将腹中的水吐的差不多了,力气也恢复了好些,自然不肯就此作罢,她此刻若是不计较,待会儿寿宴开始,谁还能把她的事情记在心里,恐怕自己这顿苦就白吃了。
她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齐氏身边,跪了下去,抽泣道:“世子夫人,我家二姐姐无端端的想要取我的性命,将我推下荷花池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凤倾姚的脸色苍白,嗓音微微发颤,让人看着觉得十分可怜。
齐氏的脸色一沉,凤倾姚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,她还真的无法开口拒绝!
宁芷兰按耐不住了,:“凤倾姚,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,明明就是你自己掉下去的,我看看的清清楚楚的,你还要冤枉表妹!”
她实在气的发怔,觉得赵可欣和凤倾姚实在太坏了。
凤倾姚抬起泪眼迷蒙的眸子灼灼的望向宁芷兰,哭的更凄惨了,: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你和我二姐姐是嫡亲表姐妹,感情甚好,但是你也不能帮着二姐姐撒谎啊,刚才我的性命差点就没了,宁小姐于心何忍啊!”
凤倾城上下打量了凤倾姚一眼,不错嘛,有长进了啊,不是那个只会横冲直撞没大脑的蠢货了啊,知道博取别人的同情了啊。
宁芷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狠狠的瞪着二人。
凤倾姚柔弱的风姿在众人眼里是那样的可怜,其实凤倾姚长得也很美,凤家人特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,只是平日里太嚣张跋扈,总是一副傲娇的模样,端着侯府嫡出小姐的架子,让人觉得讨厌。
可今日她放下身段,伏低做小,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,还真是激起了不少人的同情之心。
而凤倾城呢,从头至尾都没有开口说话,连申辩也没有一句,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,一副淡淡的神色。
人们的心里都是同情弱者的,两人如此鲜明的对比,大多数的天平肯定倒向了凤倾姚这边。
所以,人群里渐渐传来指责的声音,大都是针对凤倾城的。
“凤二小姐平日里看着挺端庄贤淑的,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呢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凤二小姐这心肠也太歹毒了吧。”
“就是啊,可千万不能和这样的相交啊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。”
面对这些,倾城丝毫都不在意,前世的时候,她承受退婚之辱,几乎走到哪里,都被人说三道四,她早就看透了,世人皆薄幸,尤其是面对别人的是非之时,没有人愿意替别人考虑,都兴高采烈的去看别人的笑话!
凤倾姚听到众人的言论,心中着实高兴,想着那人的方法可真是凑效,于是按照那人教的方法,再加一把火。
她悲悲切切的哭诉道:“我知道,我是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,大家都唾弃我,可不能因为这个,连我被人害了性命都无人做主啊!”
凤倾姚是真的豁出去了,为了打击倾城,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,本来她的丑事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,如今,她竟然自己提出来了。
不得不让人觉得,她说的话都是真的,果真是凤倾城推她下水的。
凤倾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凤倾姚,她知道,这绝对不是凤倾姚自己能说出来的话,她背后一定有人指点,就凤倾姚的智商,根本做不到这点。
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呢?
凤倾颜吗?不大可能,就算她想针对自己,也不会和凤倾姚联手,毕竟,她们姐妹二人的关系,和势同水火差不多,都想弄死对方。
她瞬间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赵氏再也看不下去了,她冲到凤倾姚身边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她怒气冲天的望着凤倾城,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,连连冷哼,:“我知道如今二小姐身份地位不同了,刚刚被册封为县主,可是二小姐也不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,今天就算闹到圣上跟前儿,我也不能让姚儿白白的遭受这份屈辱!”
她了解自己的女儿,一开始她也以为这是个局,是欣儿和姚儿联手想要陷害凤倾城,可现在她可以肯定不是,姚儿的性子这般要强,若不是真受了屈辱,怎么会自揭伤疤,连这番话都说了出来。
她的姚儿已经够可怜的了,今日就是豁出性命去她也不能让姚儿白白的受委屈!
“戏演完了吗?”凤倾城突然很淡定的开口。
众人皆是一愣,对于凤倾城的话有些不理解。
凤倾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:“我真的看够了!”凤倾城已然十分镇定,“凤倾姚,赵可欣,你俩真让我觉得恶心!”凤倾城的样子,看上去很冷漠,很无所谓!
赵可欣怒吼,:“凤倾城,你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无所顾忌的侮辱别人!”
凤倾城冷哼,目光很是不屑的打量着赵可欣,:“侮辱人,对不起,我承认,我侮辱人,但没侮辱过你!”
众人闻言,有反应快的已经笑出了声,这凤二小姐的嘴巴可真够毒的,这不是明着说赵可欣不是人吗?
“凤倾城,你不要太过分!”反应过来的赵可欣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,将千金小姐的礼仪都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“我过分!”凤倾姚挑眉,:“我不觉得自己过分,我只是后悔刚才救了凤倾姚,她就应该被淹死在荷花池才对!”
一句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,这才记起来,方才是凤二小姐让婢女救凤四小姐上来,若是她真的想要凤四小姐死的话,怎么还会让人救她呢?
“二姐姐,即便是你救我又如何?如果不是你推我下去的话,难道我会自己跳下去吗?我刚才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,我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来陷害你吗?你觉得这样的说辞能够取信与人吗?”凤倾姚字字如锥,一字一句说道。
的确,没有人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去陷害别人,这太不理智了,除非那人是白痴。
凤倾城淡然自若的笑着,:“你当然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,你和赵可欣原本的计划应该是,你装作被我推进水里,赵可欣喊人来救你,这样你肯定会安然无恙,而且在这炎炎夏季,掉进水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很大地影响。”
凤倾姚和赵可欣被凤倾城说中的心事,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凤倾城又说道,:“只是你们两个都没有料到,今日外祖母的寿辰,国公府的下人都忙的脚不沾地,附近根本没有当差的,而大多数在此的女眷都不会水,男子又要避嫌,所以才会造成没有人下水救你的局面!”
凤倾姚有些激动,她胸口起伏不定,浑身发颤,:“二姐姐,你推我下水也就罢了,我不是非要挣出个什么结果来,哪怕你知道自己错了,跟我说一声对不起也好,起码是真心悔过,尔今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,一味儿的逃避责任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凤倾城轻笑,:“不错嘛,四妹妹,一下子长进了不少啊,不像从前一般只会大吼大叫,会讲道理了,真的不错。”凤倾城点着头,说的极其认真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凤倾城,凤倾姚竟觉得没来由的发寒。
“四妹妹,你说姐姐我,有什么动机推你下水呢?论尊贵,我是静仪县主,你只是一个侯府的小姐,论美貌,你自然是不如我的,你倒是给姐姐一个推你下水的理由啊!”凤倾城玩味儿的笑着。
对呀,一个人对付另一个人,总得有个理由吧,凤倾姚处处都不如凤倾城,凤倾城干嘛要去对付她呢?有点说不通。
凤倾姚有点紧张,但很快便开口说道:“二姐姐当然是为了从前的恩怨,妹妹以前的罪过二姐姐,二姐姐是为了出气,才会推妹妹的!”
“算你说得通。”凤倾城依旧不骄不躁,:“即便我对你有不满,我也不许要在这里对付你吧,今日可是我外祖母的寿宴,我即便再不懂事,也总得有个顾忌吧。”
凤倾姚有些失去耐性,:“二姐姐,人证俱在,你就不要狡辩了!”
“人证?”凤倾城冷哼,:“所谓的人证就是赵可欣吗?她是你表姐,自然向着你说话了,再说我也有人证,兰表姐不是也说不是我推的你吗?兰表姐的话你们可以怀疑,赵可欣的话,就一定是真的吗?”
凤倾姚被噎住了,的确,宁芷兰与凤倾城的关系,和她与赵可欣的关系是一样的,宁芷兰不可以作证,那反过来赵可欣一样不可以作证。
该死,早知道就让赵可欣落水,她来作证好了。
人就是这样,只一味儿的盯着别人,却忘了最大的漏洞在自己身上。
“所以,你说我推你下水,只是一面之词罢了,不要在这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,让人反胃!”凤倾城冷冷的望着凤倾姚,讥讽道!
“凤倾城,你太过分了,我要杀了你!”凤倾姚终于被激怒了,这一刻,她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盘了,她委屈求全了这么久,甚至不惜以命相博,还违心的说着贬低自己的话,就是为了能够对付凤倾城,可如今,被凤倾城简单的几句话,就化解的一干而尽。
现在,她只想杀了凤倾城,哪怕和她同归于尽,也在所不惜。
当然,凤倾姚是不可能碰到倾城,因为盈秀还在,当她是吃干饭的吗?
所以当盈秀将凤倾姚制服的那一刻,凤倾姚虽然身体无法动弹,但却破口大骂,:“凤倾城你这贱人,你害了我一次又一次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凤倾姚盛怒之下,露出了本来面目,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忍耐的人,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到达了自己可以承受的底线,她实在无法冷静的看到凤倾城那张嚣张的脸,无法忍受她那高高在上,趾高气扬的模样,看着自己,仿佛在看地上低贱的蝼蚁,所以她将那人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此刻,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。
一众人连连咋舌,看着面目狰狞的凤倾姚,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儿来,怎么方才还柔弱可怜的小姑娘,一下子就变成神经质的疯婆子了,这样的转变太快,让人无法接受。
赵氏慌忙走到凤倾姚身边,摇晃着凤倾姚,说道:“姚儿,你冷静点,不要这个样子!”赵氏眼见众人狐疑的目光,心中着实焦急,本来姚儿博取众人同情来打击凤倾城这一招用的极好,可是若是再这样下去,势必要适得其反了。
凤倾姚这才被赵氏换回了神志,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不禁有些懊恼,她怎么又着了凤倾城这个贱女人的道呢?
“二姐姐说的对,即便表姐不能给我作证,那二姐姐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推我下水的!”凤倾姚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盈秀,也不挣脱,很快冷静了下来,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不错,凤倾姚说的对,她们二人都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话,一个说推了,一个说没有推,各说各有理,却是很难定夺。
倾城一个眼色,示意盈秀放手,盈秀才松开了凤倾姚。
“你说的也对,毕竟你落水了,而我是完好无损的,若是按照常理来推断,的确是我的嫌疑比较大!”倾城点着头,似乎十分同意凤倾姚的观点。
凤倾姚一时愣了,因为凤倾城前后有着这么大的变化,着实让她吃惊,她并不觉得凤倾城这是在认输,反而更然她提高警惕。
因为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凤倾城会输得很惨的时候,结果她总会出人意料的轻而易举走出困局,反而陷害她的人,会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!
她是这样,凤倾歌和赵姨娘是这样,所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。
“你既然这样说活,就是承认自己推了姚儿下水了?”赵可欣一脸的洋洋得意。
凤倾城耸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:“我可没有说,我只是说按照常理推断,谁让你们俩都不属于正常人呢?”
倾城的话可谓是嘲讽之极,听的赵可欣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你才不是正常人,你根本就找不到替自己开脱的理由,才胡乱污蔑我和姚儿,不然你倒是找出个证人来替证明自己的清白啊!”赵可欣一脸的挑衅之色,她就是笃定了没有人能给倾城作证,她们刚才也是观察了好久,附近并没有人,倾城身边和宁芷兰身边的丫鬟又无法作证,所以这个黑锅,凤倾城背定了。
“谁说凤二小姐没有证人的!”慵懒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狂傲和冷冽。
众人一起望向声线的来源,只见不远处,一袭烈烈红衣的绝隽男子,负手而立,身姿优雅,好似一副亮眼的风景画。
在场的人,不由得都看呆了眼,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染世子如此着装,即便亲眼所见,也难以相信一个男子竟然将火红的衣衫,穿的如此璀璨夺目。
火红的衣衫丝毫没有折损莫离染的风采,反而彰显出他特有的人格魅力,那浑然天成的华贵和孤傲,让众人震撼心底。
赵可欣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,三魂都没了七魄,喃喃的开口,:“染世子。”
莫离染连个轻蔑的眼神都懒得给她,只是踏着轻稳的步子,走到倾城身边,曼声开口道:“本世子就是凤二小姐的证人,本世子亲眼看到,是凤四小姐自己掉进了荷花池,和二小姐半分关系也没有!”莫离染的嗓音低沉而磁性,听在耳中,别有一番风情,他的语气很坚定,让人不容置疑。
凤倾姚蓦地一下脸色惨白,怎么无端端染世子会出来替凤倾城作证呢,不过也好,染世子这样风云的人物,若是向着凤倾城说话,只能将凤倾城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赵可欣第一个不干了,指着凤倾城骂道:“凤倾城,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,你到底做了什么勾引染世子的事情,才让染世子肯替你撒谎的!”
倾城摇了摇头,她很是替赵可欣的智商着急,她显然,还不如凤倾姚的智商高,连这种不着调的话都敢往外说,简直就是作死!
果然,莫离染眉宇轻轻蹙起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扫视了一眼赵可欣,带着无尽的轻视和不屑,:“赵小姐的意思是本世子在撒谎吗?”
赵可欣连连摇头,飞快的说道:“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是凤倾城,是她······”赵可欣直接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。
她对天发誓,她绝对没有污蔑染世子的意思,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莫离染直接当她空气,不再搭理她。
赵可欣受伤的低下了头,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没有比心上人无视自己,更加尴尬刺心的事情了。
“染世子人品贵重,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,那凤四小姐肯定不是倾城推下去了,也许是一时不察才落水的,估计四小姐太紧张了,才会这样吧。”齐氏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,实在是她有点看不上这个外甥女,觉得她遮住了兰儿的光芒,所以也想下下她的脸面。
但此刻楚郡王世子的出言相帮,让她不得不赶紧了解此事,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闹剧,也该收场了。
凤倾姚不甘心,她坚持了这么久,而且差一点搭上自己的性命,然而还是不曾撼动凤倾城半分,她岂能就此罢手,于是她笑着开口,:“既然染世子这般说,大抵是方才我太紧张了吧,不过还好染世子注意到了二姐姐,不然可就冤枉了二姐姐了,染世子真是厉害,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,染世子竟然看的一清二楚,真是让人好生佩服!”
今日的凤倾姚好似换了一个人,因为依着她从前的智商,估计打死她,也想不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这明里暗里,都是指凤倾城和莫离染的关系不一般啊,不然怎么就只有你莫离染注意到她们姐妹的动静了呢,其他人怎么都没有看到呢?
不错,凤倾姚的确长进了,士别三日,将刮目相看,几日不见,凤倾姚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提升了自己,虽然脾气还是有些冲动,但脑子却真的比起以前好用多了。
她到底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,这让凤倾城很好奇!
凤倾姚的话语一出,在场所有的名门闺秀望着凤倾城的目光都凌厉起来。
莫离染不悦的神色略过凤倾姚,语气十分不善,:“凤四小姐很喜欢多管闲事吗,本世子注意到什么事情轮得到你来置噱吗?你这等头脑不清醒的人还是管好自己吧,省的下次不知道会掉进什么里头去?”
凤倾姚心中一紧,莫离染是天奥城所有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,凤倾姚自然也不例外,被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指责,她心中焉能不痛?
“好了,凤四小姐,你赶紧虽下人去换件衣服吧。”齐氏出言化解了凤倾姚的尴尬。
凤倾姚虽然不甘愿,但知道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,恐怕,这一次她再一次成了天奥城勋贵圈里的笑话,虽然齐氏已经粗略了帮着自己打了马虎眼,但是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自己的名声本来就不好,恐怕以后会更坏了。
果然,她此刻就听到有些人的窃窃私语,自然是在嘲笑自己无能。
该死的凤倾城,都是凤倾城这个贱人害的,凤倾姚恶狠狠的瞪了凤倾城一眼,才跟着丫鬟婆子下去了。
齐氏松了一口气,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,她忙招呼着疏散大家离开,宁芷兰还想留下来陪陪凤倾城,却被齐氏强行带走了。
倾城并没有阻拦,显然今日在昭阳长公主的寿宴上,她想的最多的也是息事宁人,至于凤倾姚,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好好玩,今日就先放她一马,让她丢丢脸也就罢了。
而倾城此刻纠结的是,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,她就觉得莫名的心安,而且有一种依赖的心理,仿佛自己什么都不用管,他就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。
她很讨厌这种感觉,这种让她无能为力的感觉,想逃,却无法逃开,想躲,却无力闪躲。想去面对,却胆战心惊,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让倾城觉得很无措,很无可奈何。
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,倾城又坐回到荷花池边,静静的发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莫离染轻声问道。
倾城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,只是兀自望着水中娇嫩可爱的荷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莫离染走上前去,挨着凤倾城做了下来,全然不顾已经目瞪口呆的盈秀。
倾城叹了口气,说道,:“盈秀,你先下去吧。”
盈秀有些犹豫,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小姐和染世子就如此亲密的并排坐在一起,虽然这会子人群都已经散去,可谁知道有没有人躲在暗处呢。
她想开口提醒小姐,若是真想说话,就找个隐蔽的地方,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好像不大对劲。
“你去吧,我有分寸。”凤倾城再次开口,经过刚才的事情,加上凤倾姚的刻意挑拨,恐怕所有人都认为,自己和莫离染的关系不明不白了吧。
盈秀这才一步三回头推到了远处,还不时的张望着,有没有人过来。
“倾城,你不开心?”莫离染的语气温润如玉,仿佛春风拂面一向舒适。
“你不该出现的。”倾城自言自语道,她也不知道,自己说的这个不该出现,是指他今日不该出现给自己作证,还是他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。
从前的她,除了报仇的信念,对男女之事,心如止水,可偏偏莫离染这厮的出现,搅乱了一池春水,搅乱了她的心,让她心乱如麻。
莫离染神色有些受伤,他黯然道,:“倾城,其实我并没有看到,而是方才路过这里,但是我无法容忍别人伤害你,所以我毫无犹豫的出来替你作证!”是的,他的确撒谎了,他也是刚刚到场,看到凤倾姚的咄咄相逼,虽然倾城是那样的气定神闲,他依旧无法容忍。
而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他出面给倾城作证,楚郡王世子的威信,还是足够说明问题的。
倾城轻笑,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,若真的是我推了凤倾姚呢?”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莫离染会为了她撒谎,心中荡漾起一抹甜蜜的感觉,其实莫离染不出现,她也有应对的方法,只不过莫离染的办法更直接而已。
莫离染并不在意,说道:“那又如何?就算你推了她,那也是她活该,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安危,至于凤倾姚会如何,与我无关!”
这番话说的极为动听,是倾城听过的最好的甜言蜜语,甚至比所有的情话都来的真实,都让人心动。
可是她真的可以踏出这一步吗?倾城还是很犹豫。曾经,她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叫了出去,可结果的,是无情无义的背叛,让她痛的无法呼吸,甚至连想一下,都会觉得比死还难受。
自己还可以吗?她真的不知道!
见倾城不说话,莫离染的神色有些受伤,他犹如深潭的眸子灼灼的,一瞬不瞬的望着倾城,紧紧的锁住她,让她无法逃离,一字一句道,:“凤倾城,我喜欢你,喜欢到无法自拔,喜欢到失去自我,喜欢到,一天不得知你的消息就坐立难安,喜欢到,经常偷偷的望着你的房间发呆,喜欢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!”
倾城呆住了,她怔怔的望着莫离染,这男人长得真好看,白皙绝隽的面容,五官宛如刀刻一般精致,让人无可挑剔,风姿卓越,尤其是一双黑某璀璨犹如天上的繁星,让人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。
她没有想到,莫离染就这样对自己告白了,而且是用如此直接,直白的方法,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?
怎么办?拒绝还是接受,这是一个很严谨的问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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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们,你说,倾城是接受呢,还是接受呢,还是接受呢?鹿也有点犹豫呢。